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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名人故居变杂院隔断违建四起

2018-12-03 15:44:37

清华大学名人故居变杂院 隔断违建四起

院门口报箱上的粉笔字,从“有房”改成了“无房勿扰”,清华大学新林院和普吉院又在这个7月,完成了一次租客的更迭。没有片刻的喘息,这片有着70多年历史的院落群,又来了一批大学毕业生和考研大军。  这里的租客恐怕不知道,几十年前,蒋南翔、陈寅恪、梁思成、林徽因、钱钟书……这些鼎鼎有名的大家们,也曾一同居住在这片院落中。  如今,除了青砖垒起的墙体,数十棵需两人合抱的老树,在这个位于清华南门附近,贴满招租小广告、打满隔断间的地方,已经很难找到历史的痕迹。有人担忧地说,这里快成第二个“唐家岭”了。  小院现状  沿着清华大学的南门往北走,在个丁字路口左转,就像在穿越一个时空隧道。小卖部、理发店、灰墙垒起的平房、青砖垒成的小别墅,一切都像怀旧电视剧里看到的90年代的样子。  这些小别墅有的外头圈了院子,有的则孤零零地“站”在路边。房子并没有挂着门牌,反倒是门楣上,都用有色的笔标注了这里的门牌号:新林院XX号。  如果加上它四周的照澜院、胜因院、普吉院,这个从南门到二校门之间的小片空间,便是清华内的故居群。  而如今,新林院和普吉院的出名,并不是因为故居,而是因为它的出租房。  电线交叠垂落 隔断违建四起  新林院里的许多房子如今都已露出倾颓之气。房子边上长着一米高的杂草,房子之间的地面仍是泥地。昨天雨后,来到这里,地上已布满水坑。  这里房子原来的主体建筑,因为年久失修,有的房梁处已经裂开了十多厘米的口子,不少房主都在顶上加了石棉瓦,防止漏水。  而在大多数院子里,无论是主体建筑,还是单独小屋,都被建上了新的房间,有的是砖瓦房,有的则是彩钢板房。更有甚者,在院内建起一个活动板房后,又在它的上方,再加盖了一个活动板房。这些房子大多和原有建筑共用一面承重墙,从其新旧度判断,也有了一些年头。  除了院内,不少房子拆掉了院墙,向外“扩张”。院墙拆下来的青砖加一些红砖、石棉瓦,造起小屋。这些小房间大多建得匆忙粗糙,甚至没有加固措施,都靠主体建筑承重。  由于院子里多了不少原先不存在的房子,置身其间有种局促感就不足为奇了。电线在空中交叠,从院外的电线杆上拉进来,再被拉往不同的房间。有的电线则被人当作了晾衣绳,上头挂着整排半湿的衣裳,电线软软地垂在半空,人往往要低头才能从下头走过。  整个院落因建造时间久远,并没有设计消防通道,不少院子的间隔甚至不够一辆普通轿车进出。发现,居民家中鲜有防火设备,而30个院子中间,只有一个地下消防栓。  分隔成“鸽子笼” 只为出租挣钱  在原有空间上如此大肆扩张,只是为了将这些简陋的房间出租给考研族。多是毕业后的学生或外地来京求学的学子蜗居在此,租下这个着名学府里的一个床位或一小间,享用这里的学术资源。  根据的调查,新林院一共有30栋独立别墅,只有不到5家没有出租房。而其余的大部分房屋,都被加建再分割,成为几部分出租。有的提供了像学生宿舍一样的上下铺,有的则按照整间屋子出租。租金在700元到1000元左右,视房内人数、水电费缴纳情况而定。有的房间大一点或者房内高度高一些,价格则会飙到1500元左右。  这些房间的格局大多经过了后期住户的改造,但无论是隔断房还是活动板房,房间大小基本不会超过10平方米。  每年1月到6月,是大杂院里租客更迭的季节。如果那家门外的送报箱上写有“有房”,就代表里面暂时有空缺。而大多数情况下,像如此信息,通常半天或者一天内就会变为“无房勿扰”,火爆程度可见一斑。  在普吉院,出租房一样普遍,只是数量略比新林院少些。胜因院里则由于现在还住着包括杨振宁在内的一些大师,所以管理比较好,除去已经拆除的房子,剩下的屋子中,基本都是自住。  小院历史  那时,每到黄昏,教师家年龄一样的小孩会在别墅的院子中玩耍,只要是有夫人的教授,都会在自家吃饭。教授们下班后,总会在照澜院的菜场里遇到,“蒋南翔、钱伟长,那会儿经常能在菜场里看到他们。”  新林院11号院  现状示意图  原别墅  新造的出租房  原别墅部分,被拆除后拓宽出租  制图/刘江  11号院乙  11号院D座  11号院甲  后搭建的院墙  (整个院子至少有21间出租房)  早住客 皆是大师  如果告诉住在这里的这些每日来去匆匆,只为了能有片瓦遮身的考研学生,在他们住的地方,几十年前,这里“谈笑有鸿儒,往来无白丁”,他们一定是不会相信的。  照澜院是这其中早建成的,那时它被称作“南院”,建于1921年,专门给教授住宿,包括清华校史上受尊敬的校长之一梅贻琦、历史学家陈寅恪、语言学家赵元任、新红学派创始人俞平伯都曾安居于此。  随着清华的发展壮大,校内的教授渐渐增多。1934年,在南院的对面,新南院建了起来。随后的1937年,在新南院的西南方位,又建起了新新南院。  "新新南院"本是瞎叫的。抗战期间,在昆明的清华校委会正式把它定名为"普吉院",以纪念清华在昆明"大普吉村"曾设立研究所。”着名经济学家陈岱孙这样对清华的后辈回忆这段历史,抗日战争胜利后,南院和新南院定名为“照澜院”和“新林院”,由朱自清先生提议,取其谐音。  随后,越来越多的老师住进了这里,这其中包括建筑学家梁思成、林徽因,哲学家金岳霖、文学研究家钱钟书、新中国成立后清华位校长蒋南翔等。  同年,在照澜院西南角,新的院落也建造了起来。为了纪念西南联大时期,清华曾租用为校舍的昆明胜因寺,以及抗战的刚刚胜利,这里被命名为“胜因院”,包括施蛰存、费孝通、施嘉炀等都住过这里。  国徽方案 诞生于此  在这些院落里,着名的莫过于梁思成和林徽因所居住过的新林院8号。  1946年10月,清华大学复员,梁思成建议增设建筑工程学系,他同时受聘为教授兼系主任,并和林徽因住进了新林院8号。  他们保留了抗战前住在北总布胡同时期的“午后茶聚”习惯,每天下午四点半,金岳霖、陈岱孙、张奚若夫妇、周培源夫妇和建筑系师生相继到来,哲学、美学、艺术、社会、城市规划、建筑设计等广泛的话题,都在讨论之列。  在新中国成立前夕,林徽因和梁思成在这里编绘了《北平文物建筑保护目录》,梁思成为新中国国旗修订方案,并绘制标准图样。而国徽、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方案,也皆出自这里。新林院8号不仅仅是一个承载了真理、文化的小型文化沙龙,更成为新中国成立历史的见证。  他们的女儿梁再冰这样回忆,1950年6月,家里的客厅“到处是红、金两色的国徽图案,沙发上、桌子上、椅子上摆满了国徽,好像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国徽"作坊"。  遇到名人 那是常事  随着梁林二人搬离这个院子,几年后,新林院8号经历了几任不同的主人。清华大学的退休老教授苗日新在后来住进了这里。  1961年,只是普通讲师的他,和另外三名讲师一起,搬入了新林院8号。“这是一个独立小院,有花园、小树,马路边上还有国槐,小洋楼在树丛中间。”曾经是清华学生,并时常来这一片的导师家里拜访的苗日新,对于自己次住进这里的感受记得清清楚楚。  房子已经有一些年头,屋子里有抽水马桶,却没有暖气,到冬天,远远地能看到每间屋子上空升腾起的青烟。煤饼炉几乎是每家都有的东西,在窗户上捅一个烟囱,然后以此供暖,度过整个严寒冬季。  而在开春之后,每到黄昏,教师家年龄一样的小孩会到别墅的院子中间玩耍,只要是有夫人的教授,都会在自家吃饭。教授们下班后,总会在照澜院的菜场里遇到。“蒋南翔、钱伟长,那会儿我经常能在菜场里看到他们。”  那时,副校长钱伟长就住在照澜院里,每天都步行上班,从二校门进入。“我记得我每天早上骑自行车经过时,都能看到他穿着一身西装,站在自家门口。”在苗日新眼里,在那片住宅区里,遇到这些今天看来耳熟能详的大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(下转B02版)  文/ 金曦  实习生 陈孟 苏岚 叶宇婷  新林院内的一个院子,院墙被拆,原有房子外搭起了层层叠叠的房子 摄/ 林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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